傍晚
有时候图书馆四层也是个不错的观景台。傍晚的时候,倚着书架,拿起一两本闲书,品茗观云,倒不失为一种难得的情调。远处树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彩,泛起一丝古旧的气息,而高楼却显得愈发雄伟。淡淡的云染在蓝色的背景上,飘逸灵动地好象一首诗。古人云:浮生难得半日闲,这倒真是难得的闲适啊……
走在校园幽静的小路上,耳边不时传来布谷鸟的叫声。这让我回忆起遥远又温馨的童年,同样的傍晚,同样的幽静,我坐在门槛上遥望远处的群山,看那一轮斜阳缓缓走下对面的山岗。宁静的村落里,只有偶尔几声狗叫会划破静寂,却平添一份幽深。袅袅炊烟在一栋栋小房子上升起,由暖入冷的色调覆盖了这个宁静的角落,小小的村庄就在这一隅里独享幽静。
想着想着就仿佛走了进去,爷爷的微笑,奶奶的话语,满院子追小鸡的调皮,独占两棒玉米的贪婪...
随感
七点半的时候,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。透过古旧的窗户,可以看见浮云淡淡的魅影。树木浓重的身形在暗淡的光下显得愈发厚重,仿佛一道道无法逾越的墙。高楼上的灯光透过树缝照下来,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恬静的梦。
校园里的人很少,散步其中就好像渐入一个神秘的世界。我在一个晦暗的楼道里穿梭而过,周围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停下了脚步,风就从身后吹来,消失在前方深邃的黑暗里。蓦然回首,却发现身后也是如许的深邃幽远。置身其中,也就置身在莫名的迷失里,忘记了从何处来又将往何处去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,只剩下风穿梭而过。缓缓闭上眼睛,风的声响就变得愈发清晰,若有若无的心跳声混杂其中,在未知的空间里碰撞,发散,最后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中。风卷动我的额发,我睁开眼,风就消失在长长的过道里。在这古旧的晦暗中,一切都显得...
写的一段介绍宿舍的文字
十六号楼,三四三寝,非有物华天宝,但却人杰地灵。世龙老家德州,来北航前流窜与北京河北地界,有诗为证:
安家就在京城旁,
三地流窜又何妨。
貌似不过十八岁,
硬件精通乃内行。
郎则是一只地地道道的来自北方的狼,来自于极北苦寒之地佳木斯。有诗云:
吃吃喝喝自心宽,
每天酣睡到三竿。
闹钟大叫犹不醒,
自云梦中有红颜。
晓辉乃山东非大汉,来自苹果之都,怎奈何每次带苹果都累得半死,有诗曰:
使得一手好拳棒,
也愿信手著文章。
奈何平生无大志,
但求红袖夜添香。
乔谦乃本地人士,生得高而不大,英而不俊,强而不壮,诗曰:
篮球打得实在棒,
怎奈光头像和尚。
天天回家似走读,
宿舍空空一张床。
赵龙是陕北那瓦瓦里的人,一反走西口之传统,一路向东千里来相会,有诗...
永远的三年二班(2)
——仅以此见证高中生活中的那些人那些事并纪念那些逝去的日子
钢哥神不知鬼不觉地结了婚,把我们的音乐老师变成了我们的师母。高一的时候老万还忐忑地问过我这是不是真的。这小子在应付钢哥的日记里写音乐老师的坏话了,后来这事成了老万的把柄。在高二的时候,我们有了小师弟,师弟名字叫傲凯,钢哥得意的说是取奥运凯旋之意。我和忠平翻了一下午字典,决定给师弟起外号叫鏊锴,鏊是烙饼的铁锅,锴是好铁,专捡匪夷所思的字,结果把师弟变成了一口铁锅。不知道钢哥看到会作何感想。
###英语老师E.T.
E.T.是English Teacher的缩写。这个缩写自然也是我和忠平的杰作。我们英语老师是我们那里最好的英语老师,德高望重,和蔼可亲,工作极是认真,又把女儿“安插”到了我们班里,所以我们也没怎么起外号。
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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